昙鸾道“派人严密封锁后院,我们带少数人进去。”后院因为做法的原因一直封锁,这会儿昙鸾才同意进入,很快大伙来到无字石碑旁边,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四个人,正是失踪的那些,其中连案犯丛文与马里奇也在。崔延焕和薛都尉、崔延夏见状大惊失色,立刻转身而走,连夜离开圣惠镇进京。
这边,裴亮道“寇大人,崔都将走了,怕是要进京找汝南王,您要小心。”
寇俊道“不错,我们连夜提审案犯,然后给御史中尉郦大人送信。”是众人立刻答应。
第二天早上京城内,洛阳令崔庠正在县衙办案,突然城尉张子祥带着一干人走进来,道“崔大人,你猜我们今天抓住谁了”张子祥正是新任的龙虎宗道士。
崔庠道“哦,看你兴冲冲的,准是有什么故事。”
张子祥笑道“今日我正在沿街巡查,走到一处是汝南王手下丘念的老宅,您猜怎么着正赶上丘念回家看望老娘,因为
纠纷,他拿了一把菜刀把邻居的头给砍破了,然后还叫嚣着朝里有人让邻居报官。我听您说过让注视丘念的行踪,我趁机把他带回来请您处置。”
崔庠高兴道“哦,竟有这种巧事,你快随我到御史台找郦大人去。”俩人说完未做停留,立刻赶奔御史台。到了御史台,郦道元刚下朝,低头看着盐池都将寇俊的一封信皱眉。
见崔庠进来,忙起身道“文序,什么风把你给送来了我这正愁呢,晚上你得陪我喝酒。”
崔庠道“老大人你愁什么”张子祥施礼已毕在旁边站立。
郦道元说“寇俊来信,说已经找到上任都将的把柄,但那些人已经回京找汝南王的宠幸丘念庇护,有丘念从中阻隔,我不好扳倒他们。”
崔庠笑道“哈哈哈哈,此事简单,你若请我喝酒,我帮你摆平丘念。”
郦道元一愣“真的么,果真如此,我一定请你去河东酒家再尝白堕春醪,咱们一醉方休。”
崔庠又大笑转头道“子祥,你来说说。”张子祥再施个礼,把抓到丘念的事情说一遍。
郦道元听完喜出望外“真的么竟然有这个喜事,此事你们真立功了,晚上张卫尉也来一起喝。不过,这会儿我得起草奏折,等下次早朝好禀报太后。”
崔庠道“慢着,老大人,您这么做肯定拖延时间,恐怕会夜长梦多”
“难道他元悦还敢闹我的御史台不成”“那倒不会,可是若元悦知道自己的宠幸被我们抓来,必然到太后那说情,万一太后赦免的旨意下来,您不是被动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