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啊，但又怎么样？”
“难道怕死就不会死吗？”
“你赶紧送我回去，我要去救如烟。”周乐有些急切道。
即使现在的一切是他无法了解的。
但他却不在乎。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如烟一个。
他对如烟的感情，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他们的过往，真要说起来，那完全可以写一篇鸿篇巨制。
正如周洛说过，两人前世有缘。
“我会送你离开，但在此之前，你能和我说说话吗？”
残缺的剑灵这次的声音带着丝丝悲伤。
周乐愣了一下。
“可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没事的，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不会影响到外界。”
“我太久没和人说话了，你是唯一一个能感应到我的。”
“我很开心，也不希望你死去，但你好像真的要死了。”
“既然如此，那就在这再待一会吧。”
周乐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随即，他来到那残缺的剑灵面前，伸手触碰到了那银白色剑身上。
紧接着，关于这宝剑的一生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从这绝世神兵被锻造出来，然后一路浴血奋战，迎战了无数天骄强者。
可是，某一天，这把宝剑遭遇到了一个强大到无法描述的恐怖存在出手。
它的主人因此战死，而它也被击飞消失在了战场。
在漫长的岁月里，那残缺的剑灵慢慢苏醒。
但它却因为残缺，无法再感应到任何存在。
直到前几天，它忽然有了一股莫名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力量涌入了自己的身体。
然后在现在，它看到了周乐。
“你感受到了吗？”
“你我都一样，在强大的存在面前，除了死别无选择。”
“这就是我们的命。”
残缺剑灵带着淡淡的失落，仿佛陷入了绝望。
“是吗？可我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
“相信曾经打造你的那位大人肯定也是如此。”
“所以他才会向那位至强者挥剑。”周乐道。
“那是愚蠢。”残缺剑灵丝毫没给自己主人面子。
“我不这样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有人选择接受命运，有人选择负隅顽抗。”
“大家都没错，所以选择本身就不分对错，怎么选都是可以的。”
“对了，我选择了和你主人一样的路，你会愿意帮我吗？”
周乐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我想，可我不能，我已经残缺，发挥不出任何力量。”剑灵回应道。
“好吧，那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叫周乐，至少让我认识认识你。”周乐问道。
“霜月。”
“清辉洒落霜前月，冷光凝华夜色寒。”
剑灵回答道。
“好，霜月，虽然你不能帮我，但让我们并肩作战吧。”
“或许有奇迹呢。”
“先生说了，我和如烟是注定要在一起的。”
周乐点头。
“好。”剑灵没有再说什么。
下一秒，周乐的意识再次归于沉寂。
外界，时间才过去一瞬。
当那木棍势大力沉朝着周乐的脑袋砸来的时候。
他忽然本能地提起了手中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