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铁树听到慕容复的传音,先是一惊,但是毕竟是久居上位者,惊讶的神情并未过多流露,就被他压下来了,接着赫连铁树愤恨无比地一拍桌子,愤怒地起身离去,临别时不忘瞥一眼慕容复。
十丈之外。
赫连铁树冷哼一声“李延宗,你究竟想要耍什么样本帅的耐心是有限的,希望你在本帅耐心耗尽之前给本帅一个满意的回答。”
慕容复尚未说话,呼延雷先一步站出来抢白道“赫连铁树你少在这里吆五喝六的。你不过是代替皇太妃暂时执掌大夏一品堂而已。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何德何能令天下英雄甘愿驱驰你小子想另投高枝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一品堂还轮不到你来作主”
面对色厉内荏的赫连铁树,慕容复僵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表情。
片刻后赫连铁树又冷静下来了,说道“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虽然你武艺确实高,但那又如何能证明”
到了别院,这里已经很少有什么人在守卫了,整个院子看起来就像是被废弃了一样,然而慕容复知道,这就是他今晚的目的地。
慕容复推开院门,自顾自地朝后院走去,那里有几盏油灯燃烧不息,一个身材高大的军官正襟危坐,见到慕容复来了,对方豁然而起,等看清了对方的身形后,方才冷哼一声,又坐了回去。
一阵寒风拂过,一队巡行的士兵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其中一人问同伴道“你有没有觉得刚才有一阵怪风吹过去了”
面对这性情豪爽的西夏军官,慕容复也不便拂了对方的好意,于是两人到酒楼去痛饮了一番。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一场大的冲突看着在所难免,慕容复见时机差不多了,神秘一笑,嘴皮子动了动,传音入密到赫连铁树耳中,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发现一丝异常。
随即慕容复自顾自地朝一处偏僻的别院走去,一路上,无人发现慕容复的所在。
赫连铁树被人揭了底,也不慌张,冷笑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别告诉我,你能治好本帅的伤势何况本帅又何必相信一个连真实身份都不知道的人”
赫连铁树的瞳孔猛然放大,随即释然,又狂喜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呼延雷大大咧咧地搭上慕容复的肩膀,笑道“延宗老弟,你我弟兄两人好久不见。走,老哥做东,我们到鼎香楼去好好地喝上他几杯”
一名小军官模样的军士呵斥道“你们两个不好好巡视,在这里疑神疑鬼的,本官上报元帅将你们调出帅府,让你们去守边疆去”